这个认知让她心跳更快,却莫名觉得安心。

演唱会前一天,jerey在练歌房里弹完自己写的歌,单膝跪地,手里拿着草莓戒指:

“姐姐,我知道以前我很幼稚,但现在我长大了。我可以保护你,可以为你遮风挡雨,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做我的老婆吗?”

他的眼神带着少年人的期待,却藏着一丝偏执:

“姐姐,你只能选我,对不对?”

jerey睫毛湿润,嗓音裹着蜜糖般的委屈。白娇娇的眼泪砸在交握的手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她哽咽着点头:

“我愿意!jerey,我愿意!”

少年颤抖着将戒指推进她指节,金属的凉意与掌心灼热交织。

他突然扣住她后颈,俯身时薄荷气息漫过来,唇瓣轻轻摩挲,像蝴蝶振翅般试探,又在她轻颤的瞬间,用舌尖描摹她唇形,将积攒两世的渴望化作细密的吻。

婚后每个晨光熹微的清晨,jerey总会比闹钟更早醒来。

他用鼻尖蹭过她颈侧,呼吸扫过敏感的皮肤,在她困倦嘤咛时,含住她耳垂轻咬:

“姐姐的味道比咖啡还醉人。”

说着便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修长手指缠着她发梢,指尖偶尔划过她锁骨凹陷处,直到她彻底清醒才满足地笑着亲吻她眼角。

深夜的阳台上,jerey将白娇娇圈在躺椅里。

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腰际,随着呼吸起伏轻轻摩挲,让她后背紧贴自己胸膛。

“姐姐,你永远都是我的,对不对?”

说话时,他咬住她后颈发尾,齿尖轻碾,同时握住她戴戒指的手贴在心脏位置。

白娇娇转身时,他立刻低头含住她欲说的话语,舌尖缠着她的温柔辗转,直到月光都变得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