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星的生命的镜头,是一场更绚烂的烟花,你的一切都是星辰
每个人的相遇都是光的邂逅
而你是我的星河哦
因为我的星河有你”
说完她摸索着找到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被掌心的汗浸出温热。
当手电筒亮起的瞬间,光束在黑暗中切割出一道朦胧的雾霭,将两人笼罩在狭小的光晕里。
白娇娇垂落的发丝在光影中轻轻颤动,发梢扫过黄泰京手背,像是羽毛撩拨着湖面。
黄泰京喉结滚动,瞳孔里倒映着她睫毛投下的细密阴影,心脏像是无序的钟摆,仿佛要冲破胸腔。
他缓缓倾身,薄荷混着雪松的气息将白娇娇层层包裹,鼻尖擦过她微颤的鼻尖时,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嘴角。
"娇娇,我"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被揉碎的月光。
就在他即将说出那四个字的刹那,练歌房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姜新禹举着摇曳的蜡烛探进头,暖黄色的光斑在他温柔的眉眼间晃动,jerey抱着毛毯缩在他身后,湿漉漉的刘海还滴着水:
"娇娇,泰京,你们没事吧?外面下暴雨,我们怕你们害怕,就过来看看。"
黄泰京触电般猛地后退,后背重重撞上钢琴盖发出闷响。
他慌乱地抓起乐谱,纸张在指间发出簌簌的脆响,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没没事,就是停电了,有点黑。"
发颤的尾音泄露了所有心绪,而白娇娇耳后未褪的红晕,在烛光下如同初绽的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