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os（白娇娇）：沙书记怎么会知道父亲查的案子？他是在试探我，还是真的想帮我查真相？

不管怎样，这是我离父亲死因最近的一次，绝不能错过。只是不知道，高老师当年在吕州任职，会不会了解些内情？】

侯亮平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敲击膝盖，接过话头：

“沙书记，我们已经让陆亦可去查山水集团的资金流向，初步发现他们与京州城市银行有频繁的异常转账，欧阳菁副行长很可能牵涉其中。”

“欧阳菁是李达康的前妻，两年前两人因理念不合离婚，但私下仍有联系。”

沙瑞金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达康虽然爱惜羽毛，对欧阳菁的事未必完全知情，但也不能排除他被牵连的可能。

侯亮平，你负责正面接触欧阳菁，注意避开李达康的敏感点，别引发不必要的官场震荡；

白检，你去对接陈岩石老检察长，他当年和白敬业共事，或许知道更多月牙湖案的内幕。”

【内心os（沙瑞金）：汉东的“政法系”和“秘书帮”盘根错节，欧阳菁作为李达康前妻，是撬动“秘书帮”的关键支点——既不会直接与李达康撕破脸，又能顺着她查到山水集团的资金链；

让白娇娇找陈岩石，则是看中她父亲的旧关系，这丫头的韧劲，适合做撕开黑幕的尖刀。】

离开省委大院时，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侯亮平开车，白娇娇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