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恨你?”她的声音比晨雾更轻,指尖终于落下,轻轻触碰那处温热,“若不是你,我哪能再看到这普陀山的莲花再这样,近得能看清你眼里的光。”

他浑身紧绷,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微微颤动。

白娇娇望着那抹阴影渐渐染上绯色,忽然想起千年之前的误会。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决绝,不过是他藏在莲台香雾里,隐忍千年的守护。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对方紊乱的心跳,在晨雾中交织成细密的网。

【内心os(白娇娇):千年之前,我以为他是为了佛位放弃我;可如今才知道,他用自己的方式,护了我千年。这枚朱砂痣,是不是当年为了护住我的魂碎片,被炼丹炉的火烫伤的痕迹?】

观音耳尖泛起的红晕如晚霞浸染,在她指尖触及的瞬间,像是被点燃的星火,将冷冽的佛性都烧得滚烫。

他抬手的动作带着某种隐秘的克制,指腹擦过她发间湿润的露珠时,刻意放缓的节奏仿佛要将这一刻无限拉长。

“千年以前,你追着莲台跑的样子,总让我想起春日里偷喝了醉生梦死的小兽。”

他声音低沉,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直到如来的金钵扣下,我才惊觉,原来你早已是我禅房里戒不掉的一炷香。”

记忆如潮水漫过心防,兜率宫的火光里,白娇娇被锁链缚住的身影在金色火焰中摇曳。

观音踏着莲台破空而来时,玉净瓶的柳枝缠住她的手腕,那力度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