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娇娇蜷缩在蛛网密布的角落,石笋尖垂落的水珠正巧滴在她颈间,惊得她瑟缩了一下。
腰间的琉璃灯泛起诡异红光,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里面隐约可见一团跳动的火苗,隔着冰凉的琉璃都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
她下意识按住灯身,指尖却被烫得发麻,恍惚间又听见观音临别时的叹息在耳畔回响:“当年本座未能护好灯芯……”
“娇娇,冷不冷?”
唐僧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白娇娇抬头,正撞见他解下锦襕袈裟的动作,九环锡杖倚在洞壁上,碰撞出细碎的清音。
袈裟带着体温裹住她单薄的肩膀,檀香味混着烟火气扑面而来,竟比三昧真火还要温暖。
他蹲下身时,月光透过洞口洒在他睫毛上,将眼底的担忧染成银色,“别担心,有我们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白娇娇没注意到他披袈裟时,指尖在她肩头多停留了几秒。
那布料下的温度透过肌肤渗进来,烫得唐僧耳垂发红。
他望着少女蜷缩在袈裟里的模样,忽然想起西行路上她举着琉璃灯为众人照明的模样,睫毛在火光里忽闪,像振翅欲飞的蝶。
【内心os(唐僧):若能换她一世安宁,这十万八千里的取经路,不要也罢。只是不知,这袈裟裹住的,可也有她半分心意?】
【弹幕:救命!师父看娇娇的眼神拉丝了!这哪里是袈裟,分明是定情信物!】
洞口传来降妖宝杖点地的闷响。
沙僧倚着岩壁站了许久,粗布衣袖被夜风掀起,露出小臂上为采草药新添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