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轻响,男孩抱着腿倒在地上,疼得打滚。

“别碰我的东西。”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的狠劲让另外两个男孩往后退了两步,再也不敢上前。

【内心os(白娇娇):爸爸教过我,遇到坏人不能怕,要比他们更狠,不然只会被欺负。妈妈也说过,法律保护不了所有人,有时候,拳头和牙齿才是最有用的武器。现在,我只能靠自己。】

那天晚上,林墨偷偷溜到她床边,塞给她一个还带着温度的馒头,用手语比划:

“他们很坏,以后我帮你挡着。”

娇娇看着他满是伤疤的手——虎口处有烟头烫的印子,小臂上还有未消的淤青,突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你保护我,是我们一起保护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娇娇开始悄悄观察孤儿院的人:

院长每周三晚上都会去地下室,进去时手里是空的,出来时口袋总是鼓鼓的;

副院长会在周末和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交易,每次交易后,都会有一个孩子被“领养”,但再也没回来过。

“他们在卖孩子。”娇娇把林墨、安安,还有另外三个常被欺负的孩子叫到围墙边,压低声音说,“院长把长得好看的孩子卖给外面的人,副院长负责收钱。那些没被选上的,就会被他们关在地下室,饿肚子、挨打。”

林墨的手抖了起来,用手语比划:“我们逃吧,翻围墙出去。”

“逃不掉的。”娇娇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门口有监控,围墙上面有铁丝网,而且我们不知道外面的路。但我们可以让他们自己‘滚’出去——让他们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内心os(白娇娇):爸爸给我讲过很多犯罪案例,有个杀人犯,就是利用坏人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自己全身而退。现在,院长和副院长本来就不和,我只要推一把,他们就会像狗咬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