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跌撞撞冲进母亲苏婉的书房,却看见母亲趴在书桌上,手腕垂在桌沿,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摊开的律师函上,将“正义”“权益”之类的字眼染成暗红。
桌上的白色信封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里面掉出的照片上,父亲被绑在生锈的椅子上,脸上满是血污,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背景里的黑衣人像鬼魅般站着,手里的棒球棍闪着冷光。
【内心os(白娇娇):妈妈昨天还说,爸爸的任务快结束了,等他回来就带我们去看樱花。可现在……妈妈的手还是温的,爸爸却还在那些人手里……警察会帮我们吗?可妈妈说过,爸爸的任务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会有危险……】
楼下传来警笛声时,娇娇缩在衣柜深处,抱着父亲的警徽,透过柜门缝隙看着穿制服的人把母亲的遗体抬上担架。
带头的警察蹲在她面前,递来一块温热的毛巾,语气带着刻意放软的同情:“小朋友,别怕,我们会找到你爸爸,抓住坏人的。”
可三天后,她等来的只有盖着白布的担架。
当白布被掀开时,父亲的脸惨不忍睹——
左眼肿成青紫色,嘴唇裂成好几道口子,右手少了两根手指,伤口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痂,胸口的贯穿伤狰狞得吓人。
法医低声说:“生前遭受过至少48小时的虐待,肋骨断了6根,肾脏破裂,但他始终没吐露半个字。”
葬礼那天,雨下得更大了。
娇娇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连衣裙,站在父母的墓碑前,看着来吊唁的警察和律师们鞠躬、叹息,突然发现他们的眼神里,除了同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