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不想弹钢琴!我喜欢画画,我想画星空,为什么你从来都不听我说话!”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哽咽,“上次我画的星空图,你为什么要撕了它?那是我画了三个晚上的……”

电话那头的铃木夫人顿了顿,语气却依旧强硬:“画画能当饭吃吗?钢琴比赛拿了奖,对你以后嫁入须王家才有帮助!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懂事!”

我接过亚美手里的手机,声音温柔却坚定:“铃木夫人,您好。我是宝积寺莲叶。今天亚美听我弹了琵琶,她说很羡慕我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其实亚美画的星空特别好看,她跟我说起画画时,眼睛里的光是藏不住的——那是对热爱的光芒,不是‘没用的爱好’。”

“您希望亚美优秀,是怕她以后在豪门里受委屈,想让她有足够的底气,对吗?”

我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可如果这份‘底气’是用她的热爱换来的,她就算站得再高,也不会开心。您还记得亚美小时候第一次画太阳时,您夸她画得好,她笑得有多开心吗?比起‘完美的钢琴家’,她更想做‘能画出星空的铃木亚美’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隐约传来压抑的叹息声。过了好一会儿,铃木夫人的声音才软下来,带着几分疲惫:

“……她真的那么喜欢画画吗?我只是……只是怕她以后像我一样,在夫家因为‘没才艺’被人看不起。当年我嫁进铃木家,就是因为不会钢琴,被婆婆磋磨了好多年……”

原来铃木夫人的严苛,藏着她自己过去的委屈。我把手机递回给亚美,轻声说:“跟妈妈好好说,她会懂你的。”

亚美接过手机,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认真:“妈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想靠画画变得优秀,我已经报名了青少年美术大赛,我会证明给你看,画画也能让我有底气。以后我也会学钢琴,但不是为了比赛,是为了偶尔能弹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