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块布,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
抓鱼时指尖不小心被毒刺划到,渗出点血珠。他把鱼扔出池外,立刻转身将我拉进怀里,掌心的血蹭到我的鳞片上,带着点温热的痒:“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碰到?”
我颤巍巍的指尖悬在他渗着毒斑的伤口上方,银蓝色的尾鳍在水中不安地摆动,搅起细碎的涟漪。
月光透过琉璃穹顶洒下来,将他锁骨处那片青紫映得愈发刺目。
最终,我咬着下唇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边缘,用最轻柔的力度吻上那片泛着毒色的皮肤。
人鱼的唾液能解轻微毒素,可我此刻只想用这个笨拙的方式,安抚他受伤的身体。
他的手臂突然收紧,将我狠狠箍进怀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发顶:“娇娇,你……”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撞碎胸腔。
水流随着我们的动作晃着,他精瘦的胸口贴着我的手臂,体温透过水流传过来,比池水温热太多。
那股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裹着池水的凉意将我笼罩,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那是昨夜为救我与毒蛛战斗留下的。
他低头时,鼻尖蹭到我的发间,呼吸扫过我的耳廓:“其实我昨晚没走,就在池边的绒垫上睡的,怕你出事。”
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又藏着难以忽视的温柔。
我的尾鳍不自觉地轻轻蹭着他的腿,像是在无声回应这份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