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侍卫的样子,比划了一个剑花,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手腕都有些发抖,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倔强:“陛下,我会武功!我跟侍卫学了半个月,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母亲!”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认识邻国王子,小时候他来都城做客,我们还一起玩过。我去了还能跟他谈判,说不定能避免战争,减少伤亡,这怎么是添乱呢?”

国王还想再说什么,白娇娇却开口了。

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边境的地图,语气带着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陛下,就让白雪去吧。”

她的指尖点在地图上的山谷——那是邻国王子大军驻扎的地方,“白雪说得对,她认识邻国王子,去了或许能有转机。而且,有她在身边,我也能更放心些,不用担心后方的事。”

国王的喉结滚了滚,却只能点头。

他知道,只要白娇娇开口,他就拦不住,更何况白雪还这么坚持,眼里满是“不让我去我就不走”的决心。

他看着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的模样,白雪的鹅黄裙摆挨着白娇娇的猩红礼服,像团温暖的火,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痒得慌,却又无可奈何——他怎么就拦不住这两个一心向着彼此的人呢?

出发去边境的前一天晚上,白雪特意去了王后的寝宫。她手里拿着一件猩红的披风,披风上绣着精致的鸢尾花,花芯处还缀着几颗小小的珍珠,是她让裁缝照着王后最爱的礼服做的,连丝线的颜色都一模一样。

“母亲,边境冷,风大,你带上这个,别着凉了。”她把披风递到白娇娇面前,眼底满是担忧,指尖轻轻碰了碰披风的料子,“这是我让裁缝用最好的羊绒做的,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