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却又甜得发腻。

她看着王后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没有丝毫敷衍,不像前世那样,眼神总在国王和王子之间打转。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母亲”,

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嗯”声,眼泪却忍不住要涌上来——这是她的珍珠,是她的王后给她的,只给她一个人的。

“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拿着这串珍珠来找我。”

白娇娇说完这话,转身继续梳妆,却没看到白雪红了的眼眶,也没看到白雪攥着珍珠链的手,紧得指节都泛了白。她心里还在盘算——

这串珍珠既拉拢了白雪,又能让她成为自己在国王身边的眼线,是笔划算的买卖。

可指尖残留的珍珠凉意,却让她想起刚才蹭过白雪颈侧时的温热,那触感太真,竟让她有点心慌,像手里的珍珠链,明明该是掌控的工具,却不小心沾了点不该有的温度。

从那天起,白雪每天都戴着这串珍珠。吃饭时,珍珠贴着锁骨,随着咀嚼轻轻晃,她能清晰感受到王后的“存在”,连国王夹给她的菜,都觉得没了味道;

睡觉时,她攥着珍珠链入睡,哪怕珍珠硌得掌心发疼也不在意,梦里都是王后的雪松香,可偶尔会梦到国王抢她的珍珠,抢她的王后,她会突然惊醒,冷汗湿透了睡衣,然后更紧地攥着珍珠,在心里默念“母亲是我的,珍珠也是我的”;

去花园散步时,她故意把珍珠露在外面,像在宣告所有权——这是她的王后给她的,谁也不能碰,国王不行,王子更不行。

有次宫廷宴会上,国王看着白雪脖子上的珍珠,笑着说:

“这串珍珠戴在白雪身上,倒比戴在王后身上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