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鎏金床幔是困住我的笼,却不知这笼的每一根金丝,都是用他们的欲望纺成;
他们以为密钥是掌控王国的锁,却不懂真正的锁,早被我藏进他们看我的眼神里
——那里面的痴迷、疯癫、贪恋,才是让他们心甘情愿俯首的咒。
从前世人说我是攀附权势的菟丝花,可他们忘了,菟丝花缠上橡树时,也能让橡树为它弯下腰。
现在这王宫,这王国,这三个握着重权的人,都是我掌心里的棋。
他们争着给我梳发、递蜜饯、陪我看日出,以为是在囚禁我,却不过是在为我织一件更华丽的王袍。
我轻轻抬指,接过白雪递来的荔枝,尝了口王子剥的葡萄,感受着国王替我拢被的温度——看吧,只要我愿意,他们可以为我停下纷争,为我放下野心,为我把江山都捧到面前。
这世上从没有真正的囚笼,只有愿意被囚的人。
而我,白娇娇,从来都不是被囚者,是握着囚笼钥匙,还能让笼中人为我唱赞歌的王。
第10章 番外:鎏金镜影里的重生独占-当国王重生后
晨雾还没漫进鎏金寝宫时,国王猛地睁开眼。龙涎香混着雪松香的气息缠在鼻尖,不是他后来被迫习惯的、还掺着白雪的茉莉与王子的皮革味的驳杂气息——是纯粹的、只属于白娇娇的味道,清冽里裹着点暖,像冬夜壁炉边晾着的雪绒花。他抬手摸向身侧,锦被微凉,织着的暗纹是他年轻时亲手选的缠枝莲。指腹碾过锦面的凸起,心脏突然攥紧,像被一只带着前世温度的手狠狠揪住。
“陛下,王后陛下刚醒,正找魔镜呢。”侍女的声音在外间响起,轻得像羽毛,却让国王的指节瞬间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