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表面的暗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像是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接过锦盒,打开时闻到一股浓烈的熏香,帕子叠得整整齐齐,上面还绣了一朵小小的鸢尾花——显然是连夜绣的。

绣线凌乱,针脚处还沾着几点暗红,像是被血晕染。"殿下倒是有心。"

我笑着把帕子放进袖中,指尖故意在他递锦盒的手上流连,抚过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感受着他皮肤上未消退的温度,"我们走吧。"宫门口的铜铃被风吹响,清脆的声响像是命运的前奏。

马车里铺着软垫,我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掠过的风景,晨露在草叶上凝成细碎的珍珠。王子坐在对面,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蹭。

他时不时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探究与渴望,更藏着未餍足的期待。

"王后陛下以前去过南方吗?"他主动搭话,声音比昨天低沉了两个度,沙哑得像被火燎过,喉结在晨光里投下诱惑的阴影。

"没去过,"我转头看他,故意咬开一颗葡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

我却不擦,只是歪着头,任由那滴晶莹的水珠滑过锁骨,滴落在胸口的珍珠项链上。我伸手从食盒里拿了一块杏仁糕,掰下一小块,慢慢放进自己嘴里,又将剩下的递给他,指尖在糕点上留下淡淡的胭脂印,"殿下尝尝?这是御厨刚做的,还热着。"

他接过杏仁糕时,指尖不经意蹭过我的指腹。咬下糕点的瞬间,他的目光落在我带胭脂的指尖上,声音放得更柔:"确实好吃,比我国的糕点更软。"

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些温柔,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期待,晨光照在他眼底,将情绪映得更加炽热,"王后陛下要是喜欢荔枝,等考察完,我让人给您送些新鲜的,直接从南方快马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