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治好吗?我刚才试着给它包伤口,可是它还在流血……”

声音里带着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尾音不自觉地染上软糯的颤意。

她多希望对方的承诺是真的,又害怕再次失望。

“当然能。”我把帕子撕成细条,包扎时故意让指尖在她手背上多停留几秒,“你看,这样包好,再涂些止血的药膏,过几天它就能飞了。”

抬头时,目光直直撞进她慌乱躲闪的眼睛里,里面没了之前的敌意,多了些慌乱和难以名状的情愫,像只被勾了魂的小鹿。

她被那温柔的眼神和话语蛊惑,心跳如擂鼓,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也许可以相信她这一次。

“那……那你不许骗我。”

她小声说,伸手轻轻碰了碰包扎好的鸟翼,指尖带着怯意,却悄悄往我这边挪了几分。

此刻的她,满心都是对未知的忐忑与期待,既怕再次受伤,又忍不住靠近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

“我不骗你。”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从她柔软的发顶滑到后颈,“我是你的母亲,怎么会骗你?”

说着,我脱下丝绒披风,裹在她身上时故意凑近她耳畔,披风上还带着我的体温,把她小小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天快黑了,森林里会更冷,我们赶紧回去,不然陛下该担心了。”

那带着体温的披风,还有耳畔温热的气息,让白雪彻底沦陷。

她没说话,却主动伸出小手,抓住了我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