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早就开始看阿尔巴尼亚森林的文件了，包括里面可能遇到的危险他都已经分析过如何解决了，可以说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透过半月形镜片凝视着斯内普，指尖轻轻敲击着茶杯边缘。

"我打算让你和佐伊一起去。"他轻声说，"但在此之前"

斯内普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需要先接回佐伊。"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她对你很重要，不是吗？"

斯内普的手指在茶杯上收紧，指节泛白。

"布莱克会照顾好她。"他干巴巴地回答。

邓布利多摇摇头，站起身来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可是她喜欢的一直是你不是吗？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我很明白。有时候把一个女孩亲手推开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斯内普回想起每次因为他的故意疏离而让佐伊失落的神色，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只是一时兴起。"他低声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没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邓布利多笑了笑，没有和斯内普争辩这件事情，他相信，斯内普一定也感受到佐伊的情感，她向来是不擅长隐藏。

“那你呢？西弗勒斯，我知道有时候我们最害怕的不是失去，而是拥有后再失去。"

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但因此拒绝开始，是否也是一种遗憾？"

斯内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指节发白。

"我不适合"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你不是不合适，而是你没有正视自己内心的勇气。"邓布利多一语道破，他知道斯内普在顾虑什么，他不想要佐伊因为他这个最后不一定能活下来的人付出自己的全部情感。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照在斯内普苍白的脸上。

他想起佐伊每次见到他时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亲昵地蹭他手指的样子。

"她会遇到更好的人。"斯内普最终说道，但语气已经不再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