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那个穿着粉红色开襟毛衣、头发上别着蝴蝶结的癞蛤蟆,缓缓走到前方。
邓布利多礼貌的为她让了个位置。
而斯内普不动声色地将又一块肉递给佐伊,同时用左手理了理佐伊凌乱的羽毛。
佐伊吃饱了以后躺在斯内普的腿上久久不肯动弹。
这段时间她的鸟生实在是舒适,吃饭有斯内普亲手喂,睡觉也和斯内普一起睡。
她要永远是只鸟就好了,这样子也不会让伏地魔惦记。
但是这不可能,斯内普已经和她说明,她迟早会恢复人形。
佐伊叹了口气,用小脑袋蹭了蹭斯内普的手指,当作枕头靠了上去。
斯内普低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等到乌姆里奇的演讲完毕,佐伊的胸膛已经开始均匀的起起伏伏,显然是已经睡熟了。
实在是太催眠了,佐伊现在的脑子都没有核桃大,她根本就不知道乌姆里奇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
回到地窖,斯内普小心翼翼的将佐伊放到床上。
他凝视着熟睡的小鸟,手指轻轻拂过她柔软的羽毛。
佐伊在梦中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啾鸣。
他轻轻为佐伊盖上一条小毯子,随后去盥洗室中洗了头洗了澡后,轻轻的躺在了佐伊的身边。
比起佐伊在那过着安稳的日子,学生们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