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的身体在火焰中渐渐变得透明，化为万千光点。

空气中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温暖的香气，像是阳光晒过的羽毛。

斯内普僵在原地，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黑色的瞳孔映照着跳动的火焰，仿佛被这违背常理的现象攫住了呼吸。

他手上的重量在慢慢减轻。

十秒二十秒……

火焰渐渐熄灭，最后一片衣角消散时，原地只留下一捧鎏金般的灰烬，细碎晶莹，宛如星辰碎片。

赫敏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滚落。

哈利死死盯着那堆灰烬，绿眸中翻涌着不可置信的绝望，他见过死亡，但从未见过这样的消亡。

斯内普突然动了。

他跪下来，从袖中抽出一个水晶瓶，魔杖轻点，那些灰烬便如被无形的风卷起，一丝不漏地流入瓶中。

他的动作极轻，仿佛在收集某种神圣的遗物。

最后一片灰烬落入瓶底时，他猛地攥紧瓶身，指节发白。

“表姐她……”罗恩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出去。”斯内普的声音比摄魂怪的吻更冷。

麦格教授强忍泪水，强硬地将三个孩子推出门外。

邓布利多注视着斯内普捧着那盒灰烬，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他还是没有保护好佐伊，就像十三年前一样

他缓步上前，将手搭在黑袍男人紧绷的肩上。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轻得像穿过山谷的风，“佐伊一定不希望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