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与坚硬地面的亲密接触,却落入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一股清冽的苦艾香瞬间包围了她。
佐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贴在斯内普的胸前,他的手臂稳稳地环着她的腰。
那双漆黑的眼睛近在咫尺。
她怔愣住了,被斯内普环着的腰隐隐在发烫。
斯内普看了眼始作俑者,邓布利多。
而邓布利多朝斯内普鼓励的笑了笑。
斯内普淡淡的收回视线。
"我不记得舞会需要窝在舞伴的怀里跳。"斯内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对着靠在他怀里的人说道。
但佐伊敏锐地注意到他用了"舞伴"这个词。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急忙想要站直,却在离开他怀抱的瞬间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斯内普却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舞姿势。
她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完全无法思考。
然而,在这片空白的脑海之中,有一个声音却不断地回响着:“你们只是朋友,朋友之间跳个舞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耳畔响起,像是一种自我安慰,又像是一种自我催眠。
可是,尽管她这样不断地告诉自己,心跳却如同擂鼓一样,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胸膛。
凭着下意识,佐伊颤抖着将另一只手放在他的掌心,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
而当斯内普另一只手轻轻搭上她的腰时,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音乐恰好切换为一支舒缓的华尔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