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太过分了,我要和你…和你…”

他应该是想说绝交,但卡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最后又被气哭了。

眼看着刚止住哭的蓝宝又被玩家哄哭了,g扶额制止了她帮倒忙的行为。

难道你们彭格列的雷守都是水做的吗?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们的革命友谊比珍珠还真,区

区冰淇淋怎么能和它比…”

哄到后面连海枯石烂之类的词都蹦出来了,绘川辉夜被纳克尔捂住了嘴巴。

他还是那身熟悉的神父打扮,手上的圣经虽然有些旧了,但书页还是平整得没有一点翘边。

“这些话可不能乱说,辉夜,要是违背了会被雷劈的。”

“…”

“呵。”

阿诺德掀起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他站得比其他人都要远,视线却专注地落在中心的少女身上。

“阿诺德!”

她终于将目光凝聚在了青年身上,小幅度地挥着手。

情报首席原本不准备过去…但观察了许久,他还是信步靠近几分,在距离少女几步远的位置站定。

还是那句话,他不是想和他们待在一起,如果不是必要,他不会去做这种麻烦的事。

但凡事都存在例外。

阿诺德被玩家拉过去,他没有挣扎,只是面无表情地一一扫过同僚,最后握紧了那只手,没有开口提醒少女她还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