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家伙不要扑过来啊,很危险的。”
狱寺隼人撑起上半身,他没有追究少女故意吓人,反倒仔细查看起罪魁祸首受伤了没有。
这让玩家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作痛。
她清了清嗓子起身,拍掉裙子上的脏东西,视线垂落在好友的身上:
“我没事…”
“倒是隼人你为什么不睡觉在这里偷偷玩火?居然不带上我…”
少年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井字,他咬牙切齿道:
“…才不是玩火,我这是在…”
解释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眼眸定在了玩家赤裸的脚上,感觉到的少女蜷了蜷脚趾头。
可恶啊,好尴尬,忘穿鞋被抓个正着。
她局促地移动一下脚步,却被狱寺隼人止住了动作,面色冷凝地注视着刺眼的血红色,当即放下了训练揽抱住懵懂的绘川辉夜。
诶?不至于吧…
看着地上的红色脚印她默默咽回话,缩进少年的怀里不再吱声,不着边际地晃晃脚丫子。
这么一看更加吓人了,血脚印什么的,集齐恐怖片所有要素。
***
嗯,现在她需要面对本场最大的恐怖boss。
脸色阴沉的少年拿着医药箱半跪在她的面前,指尖圈住脚脖子评估受伤情况,流动的酒精渗入伤口带去些许刺痒,几缕掺杂着血丝变成粉红色的残液滴落在手上。
还好不是双氧水。
狱寺隼人皱起眉,用镊子夹出碎片,直到雪白的绷带缠好足底,他才掀起眼皮扯开嘴角,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