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幅度地摇摇头,里包恩的视线重新落回情报,隔着氤氲的雾气,玩家的眼眸逡巡在他的身上。
比起沢田纲吉和十年后的彭格列,里包恩一直都很镇静。
不管是十年后的他,还是十年前的他。
对于她的死亡,学生的死亡,彭格列的覆灭,他拥有着属于成年人的对情绪的调整与抗性。
不愧是世界第一杀手。
她慨叹着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低头的瞬间,如影随形的被注视的感觉粘上后颈,却在抬头时消失不见。
奇怪。
不等绘川辉夜想出个所以然,耳边的争吵声越发剧烈,直至攀伸顶点突然戛然而止,一道悉悉索索的动静传来,乒里乓啷的响声中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下一秒,墙壁被炸塌,火药的呛人味道带着灰尘扑面而来,被阻隔在防护服外,后领被拽过,她踉跄两下,坐在了里包恩身旁,一大块墙壁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动静。
“…”
怎么吵个架还打起来了?照这个势头,内讧就能达成全灭了。
待烟雾散去,玩家转动眼珠往里看去,还没看清就被来人用力抱住。
嗯?拥抱是你们彭格列的传统吗?
***
黑字潦草地平铺在信纸,像是紧急写下的,末尾是沢田纲吉的签名。
山本武夹住它送到狱寺隼人的手上。
“阿纲的信。”
十代目的信?
银发青年仔细扫过,沢田纲吉眼见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指尖用力下的纸张发出脆响,松开后留下一道印子。
信上只有寥寥几句话。
保护好辉夜,不要让她离开彭格列,还有…请告诉十年前的我,一定要找到入江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