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代目!”
是狱寺隼人。
他冲过来,眼眸越过脸色发白的少年探进空荡荡的病房,检测的仪器上只有刺眼的长长的直线,吊瓶的尽头没有熟悉的,沉睡的身影。
“辉夜…辉夜…”
“…可恶。”
银发少年一拳打在了墙上,脸色阴翳,沢田纲吉想扯出笑安抚他,肌肉却不受控制地扭曲成了难看的快哭出来的表情。
姗姗来迟的山本武手上还拿着棒球棍,黏腻的汗水逐渐冷却让他一阵发寒,少年没有露出往常的笑。
“…”
“阿纲。”
里包恩从窗台跳上快要崩溃的弟子的肩膀,罕见地没有拎出锤子使用物理清醒大法,黑洞洞的豆豆眼凝视着病床旁花瓶里的玫瑰与矢车菊。
“监控里没有拍到辉夜离开的身影,也没有人进过病房。”
家庭教师的话推翻了微末的自我催眠的希望。
“没有人…没有人,怎么可能…”
辉夜怎么会凭空消失?
一个躺在病床上将近一个月的病人,怎么会消失?
如果是被仇人带走了,辉夜怎么反抗?
一想到植物人状态的少女会一个人呆在冰冷的陌生的环境下,会被伤害,甚至杀死,沢田纲吉就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他无意识地咬着指甲,直到嘴里尝出了血腥味也没有停止,刺痛从指尖延伸入心脏。
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顺着走廊尽头靠近,陷入恐怖猜想,乱了阵脚的棕发少年没有精力去注意周围的情况,小婴儿扶上帽檐,低声询问浑身逸散着威压的黑发少年:
“云雀,你那边调查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