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看着刚刚还昂着头骄傲得像只孔雀的铃兰在听见白兰的声音后脸色发白,身体不自觉颤抖。

好奇怪啊,忠诚居然能敌过恐惧,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有种莫名的怪诞感。

她伸出手塞给男人一颗。

“这么小气吗?抢你一颗都生气。”

白兰哽了一下,最后挥挥手让铃兰下去,少女推开门跑走了。

“…”

绘川辉夜看了眼无动于衷的男人,啧了两下。

无聊地划了会儿水后,玩家决定回去看看橘子,小家伙讨厌白兰,所以她就没把它带过来。

然而出门没多久,她就再次遇见了躲在角落里的蓝发少女。

女孩在偷偷地哭,吸鼻子的声音很轻,落入了她的耳中。

心冷似铁的玩家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她上前递了一块手帕,铃兰看见是她,没有接,捂住红通通的眼睛:

“你是过来看我笑话的吗?”

“?”

玩家没这么无聊。

她无奈地掏出一包塞进少女怀里。

“不就是一个,哭什么?我这里还有很多。”

抽泣声停止,女孩不作声了。

这根本就不是的问题。

“不够?”

绘川辉夜又掏出来一堆,放在她的怀里。

“还是说你不喜欢这个味道?”

她又掏出了其他味道的,铃兰已经完全懵了,一时忘记了哭,呆呆地看着摸着脑袋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