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黑白配色,一只纯白色。

“你叫黑白。”

“嗯…那你就是小白了。”

无聊的玩家挨个给猫儿们取名字,它们也喵喵叫着表示很喜欢。

【…】

系统扫过不停叫着表示抗议的猫咪。

【经系统检测,不是喜欢,是抗议】

然而绘川辉夜已经沉浸在自己高超的取名艺术无法自拔了,直接屏蔽了它的话。

她从系统空间里找出许久没用过的逗宠棒,一晃一晃逗着猫咪。

系统,现世现在怎么样了?

它为玩家转播了实时画面。

很好,依旧是躺在床上的植物人一枚。

今天来陪她说话的是狱寺隼人。

少年的银发扎出一个小揪揪,银丝眼镜架在鼻梁,眼下一片青黑,看上去很久没有休息好了。

隼人这样真的不会猝死吗?

她不确定地问系统。

【不会,就算是猝死了,以彭格列的医疗技术也能救回来】

好冷的笑话,下次不要讲了,玩家怕冷。

屏幕上的人颓废地坐在陪护椅上撑着头,手臂挡住了脸。

他用力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纵横在苍白的肌肤,玩家看不清他的表情,想着是不是哭了。

但下一秒狱寺隼人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掖掖被角后握住了玩家的手,紧贴上他微微发红的脸颊。

摸着柔软毛发的手似乎贴上了一块滚烫的烙铁,少女动作一顿。

他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