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想要推推眼镜掩饰一番,却发觉手上满是红花油,味道有些刺鼻,眼镜也没在鼻梁上,只好起身借洗手的名义落荒而逃。
哇,看来还是那个容易害羞的男孩子呢。
城岛犬端着盘子出了对他来说有些狭小的厨房,粉色的围裙系在他的胸前有种不伦不类的美感。
嗯…好像不良少年从良的感觉。
玩家让他弯下腰,帮忙把围裙解开,起身的动作被少年打断,他抱着少女就像是捧着名贵的瓷器般小心翼翼。
要不要那么夸张,又不是腿断了。
话是这么说,绘川辉夜还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拒绝的话,他指不定得用被抛弃的湿漉漉眼神瞅她呢…
她算是知道了,最没有心眼子的城岛犬也学会了用这招拿捏玩家。
少女不满地戳戳碗里的米饭。
***
临睡觉前,玩家和库洛姆面对面没有说话,她摸索到了少女柔软的手,和手里已经变得温热的戒指。
“骸同意了吗?”
虽然有所预料雾守会是他…或者少女,但果然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在黑暗的梦境里,绘川辉夜见过少年的无数次挣扎,也听过他对黑手党的诅咒,恨意像无法斩断的藤蔓吊着六道骸在人世间行走。
虽然这么想有些怪异,但有时候她也会思考那场实验过后他是不是早就碎裂,现在活着的是被恨意拼凑起来的六道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