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吐。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附上她的手背。

是里包恩。

他好像还喝了威士忌,身上的咖啡香气中掺着酒味,但不刺鼻。

黑发少女被他拥入怀抱,温热的,令人安心的感觉包裹住全身,男人的怀抱很宽阔,西装外套上的胸针贴着脸颊,刺得胀痛的脑袋都清醒了一些。

她靠近几分,里包恩也纵容地顺着她的力道靠坐在地上,一只手抵住了椅背,另一只轻揽着玩家的腰身,力道不重却难以挣脱。

“好久不见,杀手先生。”

“好久不见,d。”

绘川辉夜闷声埋进他的颈侧,轻浅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致命点,扣至最上方的西装纽扣被扒拉开,连带着一丝不苟的领带都松松散散的。

“啧。”

男人沉默两秒,最后像是受不了她这黏黏糊糊的亲近般无奈地用两根手指推开了玩家的脑袋。

“起来,让我看看这段时间你退步了没有。”

她刚想耍赖就被预料到的世界第一杀手拎着领子拽直了,他拿起落在地上的银色手枪就塞进了玩家的手里。

不远处的靶子和在西西里岛时的一模一样,她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场景,赫然是第二个射击场,脚边是她画的红线,不远处木板上是她射歪打出的圆形弹孔,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西西里。

“注意力集中。”

里包恩用教鞭敲敲走神的玩家。

绘川辉夜摆正脸色,枪口对准靶子,顺着移动的方向预判一手,打中了红心。

“勉强及格。”

少女知道这是过关了,她收起枪,坐上了一旁休息的椅子,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报纸,念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