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之前就很迟钝还是之后变得迟钝的,他没有问出口。
里包恩告诉他,在痛到极致的时刻,有一类人的痛觉会变得更敏锐,而另一类人则是屏蔽自己的感知,从此痛感会减弱甚至消失。
他怀疑少女就属于后者。
同时,比起前者,后者更加可怕,他们很可能会因为痛觉的失灵而无法意识到伤口,最终导致失血过多死亡,这种人可乐尼洛见过不少。
他无法赌这种可能性。
“以后保护好自己。”
金发特种兵叮嘱了一句,吃完最后一口提拉米苏,坐在法路歌身上飞到了房间。
“早点睡。”
***
库洛姆乖巧地坐在床沿,手上捧着未拆开的樱桃蛋糕。
她在等着玩家。
心下一软,绘川辉夜上前捏捏她的脸。
洗漱完的少女一头紫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浑身散发着凤梨沐浴露的清香,雪白的小脸在这段时间的投喂下稍稍有了点肉,不再是刚来时的瘦削。
从六道骸那里得知少女的小可怜背景时,她就油然而生一股怜惜之意,爹不疼娘不爱,养成了安静温柔的性子,最后为了一只小猫失去了内脏与右眼。
惨,实在是太惨了,也难怪冷漠排外的骸他们也对库洛姆关爱有加。
玩家打开盖子,捏起上面的樱桃抵上她的唇,女孩羞红着脸接受,眼眸呆呆地看着那沾上鲜艳汁水的指尖。
“好吃吧,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
黑发少女拍拍自己的胸口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