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偏头对上紧盯着她的幼驯染,想起了十年后更加不近人情的他。

按理说偏执与禁锢这类词不应该用来形容云一样的青年,但恰恰相反,比起沢田纲吉尚还带着温柔底色的疯狂,云雀恭弥更像是用冷漠粉饰内里毁灭一切的掌控恶念。

“恭弥。”

玩家试图做出往常的样子,但低估了少年对她的了解。

“不想笑就别笑,还有…这是怎么回事?”

指腹点了点已经变得红红的耳垂,点缀的金色玛瑙和夕阳一样耀眼,就像青梅的眼睛。

“现打的耳洞…好看吗?”

“还不错。”

云雀恭弥收回手,一抹银色的光吸引了他的目光。

戒指,还是带在左手无名指上的。

张牙舞爪宣示主权的意味令委员长不爽。

“佩戴银饰违反风纪。”

“…”

绘川辉夜这才想起那枚素戒,伸手仔细观察着。

通体是平平无奇的银色,上面刻着一弯月亮和兔子,粗糙的雕工使得它摸上去有些凹凸不平。

慢慢取下戒指后,她将它收进系统空间保管,随后拎起裙子坐上机车后座。

“走吧。”

***

这一夜玩家少见地做了噩梦。

绝望的眼眸没有焦点,玻璃屏障里倒映出纯白色的灵魂。

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被口罩捂住的唇震颤着,金色的长发飞舞着缠上无形的身躯。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