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含蓄傲娇的狱寺隼人未来变得格外沉稳,许是这份表面上的平静让玩家稍稍放松了身体,她任由青年凑近。
尖锐的刺痛从耳垂上传来,濡湿的感觉让少女猛地绷紧了身体。
他舔去伤口渗出的血滴,轻咬冰冷的耳钉,直到它变得温热。
修长带着青筋的手强硬地挤入指缝,带动着绘川辉夜贴上白皙光滑的脸颊,绯红的唇上沾染着鲜血,让玩家不由得想起神秘的吸血鬼。
青年半跪在地上执拗地握紧她的手,明明是下位者的姿态,却不带半分弱势,他轻声复述着那句台词。
“我是您最忠实的仆人,公主殿下。”
“另外一个耳钉呢?”
少女歪歪头,没有抽回手,反而上移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询问了一个和现在的情况不相关的问题。
银发青年似乎是闷闷地笑了,缓缓张开嘴,艳红的舌尖上穿着那枚耳钉,玛瑙闪着晶莹的水光。
“…”
黑发男人毫不留情地踹开他,不屑地冷嗤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落水忠犬就该有好好守着主仆界限的自觉,别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戏码。”
宽大的手掌顺势握住了玩家隐藏着的枪筒,他叹了口气,带着教导的口吻循循善诱:
“伪装太拙劣了,辉夜。”
枪被捏着抵在胸口,黄色的胸针卡在枪口,里包恩垂眸附上她扣着扳机的手指。
“可以试试看,从枪口里出来的会是玫瑰,还是子弹?”
“…”
玩家败下阵来,摇摇头松开了手,带着几分纵容靠在椅背上,明亮的眼眸让他们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想要玫瑰可以直说。”
黑发少女撑着头,白皙的手上掉落下一朵又一朵玫瑰花,抬眸直视黑发男人,但话却又并不是对他一个人说的。
沢田纲吉揉着桌上兔子玩偶的耳朵,终于开口打断了闹剧。
嘴角下意识上扬却被绘川辉夜用手指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