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的侍者端着盘子游走在会场,红底皮鞋在米色的瓷砖上印出一片深邃的倒影。

白色的手套包裹着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动作间,一杯香槟稳稳立于两指之上,递给了旁边披着雪白狐裘的贵妇人。

精致的妆容在笑意下显得愈发端庄,白色羽毛样式的

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

显然,她对于侍者的俏皮行径十分适用。

女人接过酒,手中夹了两张大面额的小费递给男人。

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人没有塞进口袋,而是折成一朵精巧的玫瑰花放回她的手心。

等她心动回神时,那名高大的侍者已经消失在人流中。

贵妇人只好作罢,和同行的另一名女人调笑着。

“哦,亲爱的,我已经好久没有遇到那么符合心意的男士了…”

“恩斯夫人,真这么做的话,您的男伴可是会不高兴的…”

女人冷哼一声,颇为倨傲地扬了扬下巴。

“那个废物吗?”

“放心,他不会有意见的…毕竟还得仰仗我的父亲。”

恩斯夫人把手上的钞票塞进路过的侍者的领口,在对方的道谢中把喝空的酒杯摆在托盘上。

***

会场的门口守着几名检查邀请函的人员,边上的保镖像灯塔一样给人以巨大的压迫感,冷峻的眼神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人。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门口,几个保镖从车门前迎接下车的贵宾。

副驾驶的门被人打开,一只纤细包裹着黑色蕾丝的手搭在车门上,雪白的长腿迈出,脚腕上镶嵌着蓝钻的细链拨动出冷光,黑蓝色的开叉礼服拂过同色系的高跟鞋,带出宝石般的色泽。

女人黑色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一节柔美的脖颈,头顶的黑色蕾丝掩住那双隐藏在黑金面具下的金色眼眸,散发着危险优雅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