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轻易的失败了的话,多么愧对于兄长。
“主。”
“我是不被您爱着的吗?”
不,不是的。
他感受到了那份情绪。
可是,却从来没有在正常状态的审神者手里得到被爱之人应该获得的东西。
比如,十指相扣,比如,交换呼吸,比如……密不可分地亲吻,甚至、甚至到达更深处的交流。
他什么也没有啊……
他不是兄长。
他是连名字都无法被兄长叫对的膝丸。
才不是和兄长关系不好!
呜……
他没哭。
“主。”
他轻轻地叫着。
一时间视线里只有眼前清冷无欲的粉发少年。
主人好像很喜欢兄长,有主动和兄长做不能别人看见的……
但是膝丸……也是这样的。
他早不是“膝丸”。
膝丸甚至可以变成兄长的模样。
只要这被等待来的主动选择的主能够喜欢。
怎么样都可以。
“我在。”乌尘与他额头相贴。
“在埋怨我吗?”
“没有。”膝丸轻声否定,却带着哭腔。
“好好好,那是爱哭的哭哭丸在埋怨我吗?”乌尘诱哄,仿若从髭切那里拿来了一点小心机。
“是膝丸呐!阿鲁基,是膝丸。”猛地抬起头这么说着,膝丸却突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