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完全弄清那份力量的缘由。
他勾起嘴角,若有所思地看着现在取代他的位置,投入审神者的怀抱中的三日月宗近。
尾巴扫过地面,带起些许尘埃。
白色的绒毛沾上几滴灰色的脏污,显眼极了。
就像是他,又像是这房间里的所有人,亦或者是……这座本丸中的所有人。
被选中进入这座本丸的,每一把刀都是从黑泥中被拉出来,挣扎向上,重新生长的花朵。
但是在曾经被污泥污染的根部难以洗去,即使千百次洗刷与摩挲,也会留下浅淡的灰色痕迹。
而那就是过去的痛楚与悲哀,为他们留下的烙印。
就像是作为审神者的乌尘,也曾经濒临死亡。
差点,再起不能。
乌尘在三日月宗近的怀中逐渐停止沉默的哀伤,他伸出的手摸到对方腰侧的刀。
他的手指从上面划过。
细细数过每一条纹路。
不安分的灵力再次挥舞起来,无法停止输送的温热体温,不曾消失的柔情,曾经离开之前火热的贴近于亲吻……
全部都回归意识。
“咳咳。”
乌尘坐在主位上,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向大家宣布:“所以从今天起,小狐丸就是我们的同伴了。”
昨天还说暂时会让大家感到不适,今天就彻底的被注入自己的气息,成为自己本丸中的一员什么的……
命运真是防不胜防。
“嗯嗯。”乱藤四郎亲昵地伏在他的膝头,手指间绕了绕自己的橙色长发,“所以阿鲁基saa昨天晚上就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