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尘胸腔中的心脏却没有因此停歇下来, 反而更加疯狂地跳动。

乌尘不知为何突然松了一口气, 心中又同时提起一层虚无。

他降下脸上热意, 送来髭切快步走了出去。

仿佛刚刚那个主动把人按在电梯上的不是他一样。

髭切瞧见了审神者清冷面容之下唯一发红的耳尖。

乌尘忽略他的视线,在踏出电梯的一瞬间,脸上热意散去,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目光锐利。

世界恢复,但是已经到了第二天,按照计划——

“膝丸。”

“是。”

雅文邑站在电视机前,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中垂下的衣袖。

此刻太阳已经升起, 没有拉上窗帘的玻璃窗掩盖不住日光的灼热。

他却只感到一股冰凉。

不对劲。

从踏入这个房间开始,雅文邑就感觉哪里不对。

空气中存在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就好像有谁在这间房里开过枪一样。

中间的桌面上摆着的烟灰缸里还存在着熄灭的烟头。

但是, 临时接到任务住在这里的他, 并没有时间抽烟。

浴室里突然传来细微的水声, 雅文邑的心跳陡然加快。

是谁?!

他是一个人入住的。

雅文邑屏住呼吸, 轻手轻脚地摸向床头柜的抽屉, 那里放着雅文邑随身携带的配枪。

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金属, 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声音的主人还没露出身影, 下一次暴露的称呼就让他成功呼吸一滞。

“雅文邑。”

代号一出, 雅文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太熟悉了,熟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