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的门被打开, 一名医护人员走了出来。
萩原研二猛地站起身迎过去, 心中的期待放到最大,他的思绪在医生说出“抱歉,我们无能为力”时彻底中断。
他不可置信。
刚刚还在和他说话的,看起来只是有些虚弱的孩子,就在一瞬间被下达病危通知书,而且看起来毫无转折的余地。
他颤抖着,说出那句每个面对死神时都蹦出的话语:“医生……求你们再努力一下,他不能死。”
他还只是个孩子,就算是死,也不能因为荒唐的病因,就算是做错了,那也该是由法律来惩治,而不是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医护人员缓慢摇了摇头,悲悯的眼神落在眼前的“家属”身上:“我们从未见过如此病症,就连机器——”
“嘣!”
剧烈的响声突然炸开,嚣张的犯罪分子不分场合不分时机,直愣愣地选择医院作为目标,剧烈的浓烟侵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掩盖萩原研二的视线。
萩原研二捂住口鼻,仍是不可控制地剧烈咳嗽,喉咙被咳得剧痛,两眼条件反射泌出几滴泪水。
他努力抬起脑袋寻找远离烟雾的方向,亦或是能找到被打湿的毛巾也是好的,至少、至少他要逃离这里。
迷茫的视线让他分不清方向,脑海中乌尘的安危也仍旧如同一把刀吊在他的头顶。
大脑昏沉,就连思绪也很快被夺走。
短短一分钟,还在与医护人员交流的萩原研二就昏倒在地。
等到他昏倒之后,几个悄咪咪的人影飞快地钻进来背起他就迅速离开。
而在急救室中,负责这场手术的相关人员同样昏倒在地,奶金发色的付丧神缓缓从烟雾种出现,他看着手术台上闭着双眼全身扭曲的审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