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乱成浆糊的脑子忽然动了动,他缓慢地颤了颤眼皮,眼珠子转动,视线落在眼前明显成熟不少的脸庞上。
他纯洁的会一本正经回应爱意期许的主,又是在何时学会了如此直白侵入他人的身体,如此青涩而熟练的为□□带来欢愉?
付丧神疑惑。
但毫无疑问,审神者的学习是极为有效果的,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肤不被拿捏至战栗。
身后是冰凉的墙壁,身前是无法推开的审神者的肉/体,三日月宗近被架在两者之间,只能依附身前的主。
而此时此刻被玩弄到意识几乎破碎的三日月宗近,身体的支点也全然在乌尘身上。
从未有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自下而上贯穿整个身体。
乌尘亲够了,缓慢分开,他低下头,咬在露出的肩膀上,直到唇齿间感受到轻微的铁锈味,才依依不舍地用舌尖舔拭着缓慢离开。
漂亮的牙印就像印章一样落在付丧神的肉/体上,不若身上被握住或被挤压造成的红痕,这枚牙印能存留的时间更加绵长悠久。
三日月宗近羞耻地移开视线,自己整齐的出阵服凌乱不堪,露出内里的大腿和肩颈。
而抱住他的审神者仍旧衣冠整洁,除了面部和手指间一些可疑的痕迹,便再看不出任何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
三日月宗近缓慢的喘了两口气,舌头抵上牙尖,眸色一暗。
……真是不公平呢。
乌尘敏锐感受到他的情绪,无神的双眸缓缓抬起,纵容着付丧神抬手扒拉以及的上衣,很快,雪白的肌肤袒露出来,突然有些小心眼的付丧神迅速凑近,在相似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