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乌尘似乎每一次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在每一次的极致快感折磨中,他都无动于衷。

甚至那张清冷无欲的脸上频繁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乖巧又懂事地不断提出所谓方案来讨巧。

又是长久的沉默,寂静的空气与激烈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逐渐分不清彼此。

粘腻湿滑的皮肉被用力摩擦,带出几声隐忍的闷哼。

“……三日月,”乌尘用脸颊贴了贴付丧神,他声音里带出哭腔,“不要不开心,我也会很难过的。”

话音刚落,他突然抓住三日月宗近的手腕,就近把人往墙上一按。

身体内部的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剧烈的痛苦和重塑的恐惧在一瞬间袭向他的大脑。

审神者被夺去了理智,手心是熟悉的皮肤,他摩挲着,等待肉/体逐渐成长起来。

灵力触手的躁动跟随着愈加强烈,它们更加用力的,更加兴奋的,更加不知节制的,在付丧神的内外疯狂喷涌。

垂下的粉色发丝遮住审神者的神情,被意外出现的情景惊到的三日月宗近忽的皱眉,扭动手腕反抗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主的控制。

来自审神者对付丧神的绝对压制,竟然在这种时候意外的奏效。

乌尘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仍然失神的瞳孔转了转,他缓慢僵硬地把视线挪到眼前的付丧神身上。

熟悉的面孔勾引起碎片回忆。

他从唇齿间突出几个词语:“婚刀……?○一下?”

三日月宗近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发现攥住自己手腕的手高度已经达到了比想象中更高的地步,他脚尖微微碰地,处于不高却也无法依靠地面支撑自己的状态。

紧接着,异样的感觉袭来,他双眸震颤,眼中新月摇摇欲坠,声音沉闷颤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