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奈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你喜欢你家的刀吗?”
乌尘没有停顿,秒答:“喜欢。”
白奈盯了他半晌,突然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不行,我今天就要把你染成黄色儿的!”
乌尘被他视死如归的气势惊到,起身迅速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别做奇怪的事。”
“等下你看了就知道了,反正不是往你身上涂颜料什么的。真是的,什么时候我俩亲密到这种程度了……”
妖怪的距离感比想象中的更少,甚至连带着白奈这个人类都没什么距离感了。
白奈嘟囔着,身体却诚实地在一旁书架上寻找起来,他眼睛眯起,时不时又警惕地望一下门口,仿佛在寻找的是什么惊天大秘密。
“……好的。”
乌尘缓慢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手肘支在桌面上撑着脑袋,无聊地等待。
昨夜三日月宗近做出奇怪的动作、露出奇怪的眼神,又沉默着喝了口水就离开了,徒留满脑子疑惑的审神者在原地揣摩。
“什么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怎么得来的?他到底是不知道什么?而三日月宗近又究竟是想表达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乌尘在原地一直坐到天边泛出微光,趁着本丸里的刀还没有彻底苏醒过来,他赶着最后的夜色,敲醒白奈的门。
他觉得这家伙活了两世,怎么着也比自己的人生经验要多,说不定就能给他答案。
但自己难得巴拉巴拉说了一堆之后,又得到了更多新名词,乌尘苦恼地看着桌面有没有什么思路,只能慢慢开始研究起桌面上的花纹。
刷刷刷找了半晌,白奈抱着薄薄的一本书,手遮遮掩掩的放在封面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推到乌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