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嗯,说点什么好呢?”
三日月宗近低头,似乎在认真的思考两人能说点什么话题,但是沉默了许久,乌尘也没等到他下一次吐露字句。
乌尘疑惑看去,才发现付丧神久久注视着手中的折扇没有回神,一双眼睛失神,没有聚焦。
“很喜欢扇子吗?”乌尘出声道,“你带着它跳舞的样子,很漂亮。”
如同本就应于月下起舞的月中精灵,世间再没有比三日月宗近更适合在那样的场景中旋转身姿的存在。
“主公很喜欢?”
“嗯,喜欢。”
“那要……再看一次吗?”三日月宗近声音低低的,他抬起头,注视那双蓝色的眼睛,缓慢地说,“再看一次为您而起的舞蹈。”
出乎意料的,乌尘摇头拒绝了。
他说:“为我而起舞,那就不是三日月自由的舞蹈了。”
为了让他看而跳和自己想跳而跳,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境,那么表现出来的感觉也自然是不同的。
“等到什么时候再次像今日这样有缘分的相聚在一起,有缘分的看到三日月起舞的话,一定会比在此刻跳舞要幸福的十倍、万倍。”
他缓慢地回应注视,表达自己真诚的期待。
乌尘和三日月宗近的未来是无尽长久,他们拥有无限的时间来等待再一次的缘分到来,再一次的不期而遇,让月下的舞蹈尽情展现。
三日月宗近张了张嘴,他看见那双蓝眸里的认真,踌躇半晌却只念出两个字:“……主公。”
在这种场景下,除了呼唤他的主,他好像没有任何可以再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