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停……”不会换气让审神者率先溃败下来,他手心松开后颈,脑袋向后移动,但是三日月宗近却使劲抬起脑袋,纠缠着继续吻在一起。

“主公……不可以哦,做事情怎么能够半途而废呢?”三日月宗近模糊的抱怨着,顷刻间好像被控制住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身上愣愣停住任由他索取的审神者。

知道自己很漂亮的付丧神在合理利用自己的外貌时,就像一只魅魔一样,勾的人无法远离,满心满意沉迷在他的容貌里。

更何况是本身就疯狂爱着他的审神者?

他黏黏糊糊的,不顾审神者手心聚集起来的灵力触手们被扯动时被极限勒紧不停颤抖的各个部位,只贪恋嘴边自己亲近过来的乌尘本人。

“要呼吸不过来了……”乌尘推拒着,但潜意识顺着对方来的触手们却同时将他禁锢在原地。

“嘛,那再轻一点好不好?”三日月宗近引诱着,仿佛看出审神者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就像一只纯洁的白纸一样,任由他染上任何色彩。

这也正合他的心意。

乌尘只能微抬起头,悄悄换口气,又再次被付丧神扯入情欲的海洋。

三日月宗近□□仍然被定在桌面,但是他诱惑审神者向他所需要的那样动作。

“对,乖……”付丧神亲吻唇角,又报复性地啃了一下,却在感受到铁锈味时瞬间停下心疼地舔了舔。

湿漉漉的感觉在唇边不停反复,一遍又一遍,一下又一下,缓慢的,轻轻的,不舍的……

“不要咬我。”乌尘委屈地直皱眉,却没有躲开他的动作。

“嗯,主公是要小心些才是呢……不然要是被……咬伤了可就不好了。”三日月宗近笑得惑人,嘴里却在真诚地教导单纯的审神者不要被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