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和审神者抓住了付丧神的手腕,扼住他的喉咙,叼住他的命脉。

任凭三日月宗近躺在床榻上如何抓紧床单,如何留下汗滴,如何控制不住挣扎,被遏制在喉咙中的喘息都分毫不落地落入审神者的耳里。

抽出口腔的触手在他的脸颊边停留,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可疑的晶莹液体。

乌尘不再抓着他的手腕,反手带着神志不清的付丧神从地面起身。

桌面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腾出大片空间,单薄的衣服无法阻止冰冷无际的凉意贴上皮肤。

三日月宗近被凉的一个激灵,但身体条件反射的远离更是直直往审神者的怀抱里钻入。

他在邀请着更加亲密的相处。

乌尘眨眨眼,忽的伸出手从付丧神怀里摸索,不出片刻,便找到一个小巧的御守。

三日月宗近视线模糊,但仍瞬间认出那是什么东西,立刻就要伸出手拿回来:“……等等!”

乌尘没有停顿,一手从他头上斩断一缕深蓝色的发丝,然后将其装入御守之中。

动作极快,视线的末尾仍能捕捉到一抹粉色。

看着付丧神故作镇定的面容,乌尘晃了晃手中的御守,像在炫耀般:“三日月是坏孩子呢,当初发饰勾住我的头发,没曾想这一缕发丝竟是被三日月带走了吗?”

“嘛,是主公留下来的哦。”三日月宗近试图抬起手腕,但已经被触手再次牢牢控制住。

下方的桌面被触手暖的彻底,没有丝毫凉意能够惊到他的皮肤。

他衣衫不整,躺在桌面上,整个身体都完全被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