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
他抬起眼,逼着三日月宗近直视他的眼睛,漂亮的蓝色双眸中尽是欲望,继续说:
“为什么不和我在靠的近一点?为什么要如此疏离的让我一直这么冷?”
他质问着,彻底占据整个房间的灵力触手瞬间紧紧圈上付丧神的腰迹。
“为什么要捏它?”
他指的是黏黏糊糊缠上去反抗不能,又被三日月宗近拿捏的小家伙。
“……好疼的。”审神者呢喃。
明明知道灵力触手感受到的东西,他也能感受到,却仍是要那么用力,甚至没有一点安慰他的动作和语言。
从贴近审神者的那一刻起,付丧神就一直在询问,一直在试图掌控他。
但是付丧神伸出来触碰他的,只有手。
下午推测的委屈和现在叠加,情绪猛烈,包括心脏大脑中紧绷的神经在此刻断裂,疯狂挥舞的触手不满足于腰间。
乌尘肩膀上的伤口阵阵作痛,仿佛在一瞬间连接心脏,两处共感。
从腰迹开始缠绕的触手兵分两路。
三日月宗近沉默着,又微笑着纵容。
他清晰感受到柔软粘腻的触手在身上游动的踪迹,但他只是仍旧握住审神者的手腕。
另一只手向下放在对方的后背处,在自己身体被触手彻底控制前,将乌尘按向自己,然后猛地用力向后倒去,两个人一起栽倒。
“三日月——!”乌尘惊恐呼喊在三日月宗近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