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爬上付丧神的手指,试图与其博弈。
纤细带着薄浅的手指被触手缠绕着,但是这一点阻力并不能够让付丧神停下他的动作。
“嗯?为什么呢?”三日月宗近并不回答,只是脸上笑眯眯的,看起来温和极了,手下的动作却一点没有减弱。
掀开衣服,视线捕捉到包裹的白色纱布,身下的肩颈在颤抖,他清晰地察觉审神者因为冰凉的空气而被刺激到颤栗的骨骼。
付丧神轻声叹息,却没有将掀开的衣服复位。
这具身体很弱小,弱小到会如普通人类因为环境中细小的变化而出现相应反馈。
比如说——
三日月宗近耐心地吧依依不舍,仍缠绕在手指上的灵力触手一圈圈解下来,而后直接捏着乖顺的小家伙点在审神者袒露的锁骨处。
一点点慢悠悠的,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揉蹭着。
如他所想的,裸露的身体试图向后躲逃避,但是身后没有给乌尘留下任何可以逃避的空间。
乌尘双眼迷茫,一只手的手腕仍然被握住手,皮肤与温热的手心紧紧相贴,他试图抬起那只手,却在感受到对方执着的力量时彻底卸了力气,放弃继续支配这部分肢体。
他不知道身体本能出现的反应是为何,大脑热热的,嘴唇热热的,被扫动的锁骨也热热的,他全身都感到滚烫……
但是他放任付丧神用他的灵力出手来挑逗他。
没有恶意。
他被禁锢在座椅和三日月宗近的身体之间。
对视的眼神和相贴的皮肉都无不反馈出浓郁的爱意,以及在那之下深深掩藏无法看清的他从未接触过的对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