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九累得要命,早晨回去还没休息多久,下午又出来和他一起去查资料。
这次任务报告他便尝试着自己来写。
“三日月也是, 这么晚了,怎么还来这?”
三日月宗近在他身边坐下, 听着审神者像是撒娇的语气他矜持着没有回答, 凑近些却发现主的眼角泛红, 伸出的手刹那间顿住。
眸色突然变得幽深, 就连声音也低沉下来, 他问:“主公, 是谁让你伤心了?”
乌尘没有察觉情绪变化, 惯常抓住他伸出一半的手指, 牵引着落在自己腿上, 声音温和柔软地回答:“没什么。”
想起现在还是猜测的事情,他不想多说。
三日月宗近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瞳孔微微收缩,嘴角却勾出一抹微笑。
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一圈一圈地晕染开,直至包裹整个心脏。
“……老爷爷我太没用了呢。”三日月宗近的声音越来越轻,他向上握住乌尘的手腕,身体逼近,呼吸落在审神者的耳边,“竟让主公无法安心诉说痛苦。”
是在远离他吗?
明明好久都没有在拥有独处时间了,亲昵的曾经也好像灰飞烟灭,就连别刀谋取来的晚安吻,都因为审神者不在身边而无法实现。
他缓慢贴近,身上的气息愈加冷冽,暗沉的眸子死死盯住逃避他的审神者。
乌尘微微一滞,后仰抬头,顷刻便对上付丧神的目光。
那眼神仿佛遏制住他的喉咙,将自己往对方的血肉里硬挤。
乌尘感受到指尖在自己眼尾撩过,那一点指尖,已经染上他的气息,同样的微凉。
审神者只觉得皮肤相接的地方都忽的烫了起来,每一个细胞都滚烫而炙热,他轻轻喘息呼出热气,两人离得极近,近的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