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情露出一点马脚, 绝不姑息的时政就像闻到骨头的狗一样一瞬扑上去。
血肉咬的淋漓, 拖着罪恶甩进监狱, 但是罪恶之人所遭受的刑法永远无法抵得过付丧神们被加注的痛苦。
重塑、肢解、变异、药物……没有他们做不到,只有别人想不到,也未曾有人知道当初调查的人在看见一幕幕洗刷不掉的血痕时是什么想法。
颤抖,战栗,愤怒,嘶吼。
这都不足以表达那份想将恶人嚼碎骨头,碎尸万段的痛心。
乌尘手指停顿,视线深深落在三名审神者状若恶魔的照片上。
那是他们被抓住时的模样。
手指上聚集而起的血液流淌着向下,粘稠缓慢,手肘处同样有鲜艳的红色聚集起来。
眉间紧蹙又带着疯狂的意味,象征着拯救生命的白大褂上布满无数鲜血,干涸脏污。
其中一个人,就连这时手中都还握着那一把熟悉的锯齿状的利器。
死死的抓住。
乌尘闭了闭眼,至少现在他也能肯定,所看见的那些不完全是假象。
所以让他看见,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还是说不止他看见了,只不过这一次选中的恰好是他罢了。
乌尘接过克九递来的下一份资料,纸页翻动,他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没有看见任何一条记录,付丧神死后的灵魂吸取审神者的爱意来继续存在的案例。
乌尘合上最后一份资料,手指蜷缩。
“又想起了什么吗?我找找看。”克九看出他的迷茫,抬手又准备继续寻找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