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尘打了个哈欠,长久以来,已经养成晚上睡觉的身体在对夜晚战斗的行为发出反抗。
他有些困倦了。
乌尘懒懒道:“但如果放过你,我也会很困扰的。”
缓慢走了两步,活动活动骨骼,再次打起精神,没有理会男人的话,乌尘一瞬间上前,左手打上对方手腕迫使手枪掉落在地,彻底失去反抗的武器。
右手掐住颈部向上移动,停在半空,窒息感让男人条件反射伸出双手,想要抠住掰开掐住咽喉的手。
但是少年看似瘦弱的手,却硬如磐石,尖锐的指甲无法在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
乌尘淡淡的看着这位最后的“买家”,这家伙在他们闯进来时,眼中没有一丝茫然,显然是知道自己买刀剑这件事背后隐藏的违规性。
知错犯错,罪加一等。
将守护历史的存在,看作任自己折腾的无用之物……多么可悲,多么愚蠢。
他不屑于让这种人的血染上自己的手,取人性命这种事也不是由他来做,而是由最后裁决的现世律法以及时政来处理。
“……好脏。”
他松开手,看着被吓到昏迷的男人跌落在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时政绝对拥护无错的审神者和付丧神,但是其中腐烂了的种子也会从土壤中被狠狠拔出,绝不留下后患。
时政的监狱没有空闲着生锈一说。
白奈从另一方走来,甩了甩手上的血液,撇嘴:“讨厌,每次打架掺和到人总是会变得脏兮兮的,这样我情愿去和时间溯行军大战两百回合。”
乌尘听言扔给他一包纸,淡淡道:“擦擦吧。”
这是刚刚在闯进来的路上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