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在乱藤四郎手腕上同时检查的灵力触手赞同地挥了挥,甚至为付丧神对自己判断的质疑而感到不爽,谴责地点了点小短刀的额心。

乱藤四郎站起身逃避,躲到三日月宗近身后,小心翼翼探出脑袋,不服气:“主君,怎么对伤势完全不敏感啊。”

大和守安定像是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主人,对您来说,什么状态才叫不好呢?”

“轻伤。”乌尘毫不犹豫开口,仿佛这个答案完全没有思考的需要。

轻伤,是对付丧神常日里出阵所受的伤的程度的判断标准之一。

三日月宗近从这个回答中看出什么。

他接着大和守安定下去问:“那中伤,重伤呢?”

试图背起克九的乌尘抬头,听言皱眉:“不可以,受到轻伤就应该回家,退回进行修复。”

“轻伤就不重视的话,中伤和重伤又怎么会重视。”

他自有一份自己的判断。

视线在付丧神们身上扫过,难得厉声道:“大家不要对小伤不在意,没有小伤的存在,又怎么会有更严重的伤呢?”

“伤正是从小至大的,这种事情必须从小抓起。”

“哈哈哈……主公说得对呢。”

三日月宗近和大和守安定对视一眼。

大和守安定上前帮忙摆好克九的肢体,方便审神者背起,他问:“那对于主人来说,您刚刚的伤,算轻伤?”

“不,不会哦,没有轻伤,”乌尘摇头,“没有达到轻伤的程度。”

他疑惑皱眉:“大家不能判断伤势程度吗?这可不是好事。”

大和守安定沈默。

可能,不是他们不能判断。

“主人,流了那么多血,应当算重伤了吧。”他试图用审神者的判断方法来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