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受伤的原因,他第一次睡得这么沉。
“已经快到中午了哦主人,错过早饭就算了,不能午饭也不吃了。”大和守安定接话, 他从打开的门口走进来,而后抬手帮助某位苦手的老爷爷将衣服穿好。
做完手中的事, 他才看向另一边粉发乱糟糟睡眼朦胧的审神者, 歪头道:“主人, 怎么还不行动起来?果然需要依靠我呢。”
不等回答。
他起身和乱藤四郎对视一眼, 两只付丧神左右夹击, 抱住腰部将乌尘彻底从半凉半温的被窝中提溜出来靠坐在床头。
乌尘眨眨眼, 被温暖的被窝暖和半晌, 脑子再次像一团浆糊, 他慢半拍反应:“诶?大家在玩什么新游戏吗?”
乱藤四郎摇头:“不是, 但看来是能让主君清醒过来的非常有用的举动呢。”
大和守安定应和:“主人看起来已经非常有精神了,那么,请您换好药之后便来吃饭吧。”
“哈哈哈哈……大家都很担心主公的身体。确实,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三日月宗近抢先一步,已经拿出药箱,“请到我身边来。”
被剥夺了行走权利的乌尘被自家两把刀稳稳的放在三日月宗近面前坐下,还没回过神来上衣已经被剥离。
昨夜绑好的纱布此刻有些凌乱,上面些微渗出的血迹,在雪白的布上更加亮眼。
“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些。”大和守安定抿唇轻叹。
“没事的,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其实一点都不疼……嘶……”乌尘停顿,看向故意使坏的老爷爷。
然三日月宗近仍在认真地处理伤口,动作娴熟,看不出任何破绽。
乌尘纳闷。
“逞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乱藤四郎戳一戳他的手指,“手指都在颤抖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