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伤口,三日月宗近继续静静地坐在乌尘身边,视线落在窗外。
“嘛,今晚的景色不错,”他轻声说道,“主公的心情是否也如此不错?”
乌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黑乎乎的天空,连一颗星星也没有。
他不知道哪里不错。
只是将脱下的衣服慢慢穿回来,刚才还细心极了的付丧神却未伸出手来帮忙。
“主公,”三日月宗近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灼灼,“您曾说‘我的刀可以肆无忌惮向我提出要求’,这命令稍微……让人想要一直遵从啊。”
他凑近,抓住即将勉强归位的衣服,气息围绕在周围:“我不擅长打扮,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您,所以弄乱了衣服的话真是抱歉呢。”
乌尘还没反应过来,三日月宗近已经倾身靠近,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付丧神的气息圈绕,带着淡淡的茶叶香,是刚刚泡茶时沾上的。
继续靠近,又带上不易察觉的血腥味……对方身上的所有气息都来自自己。
这个认知让乌尘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扑通狂跳,世界上仿佛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和眼前逐渐贴近的月亮。
三日月宗近的手指轻轻抚上乌尘的脸颊,他指尖微凉,让乌尘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
“今天看见您回来,我就在想,”他的声音矜贵而缓慢,“如此不爱惜自己的您,又是否是真的爱我呢?”
“不,我爱你。”乌尘急切抓住靠近的三日月宗近的手,“是真的,这份心情从不虚假,也绝不。”
三日月宗近挣脱他的手心,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却在没人看见的暗处闪过一抹得逞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