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的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烦死了,这些贱东西就不能好好呆着别动吗?”语气中的不满溢出。
他们完全没有将付丧神当做有意识的生命体看待。
一个物品,或者实验对象,或者研究成果,都只是道具而已。
甚至这些刀,还罪大恶极地不顺从他们的研究,简直不可理喻。
“等等,有灵力波动!你去看看什么情况?”记录的研究员敏锐皱起眉头。
“行行行,你看好他,别死了。”说着,便放下锯齿离开这里。
乌尘还未从极端的愤怒中缓和过来,眼前的景象恢复破败,那滴落在地面的鲜血坑似乎从未存在。
他眨眨眼,恍惚间抬起头,眼前的墙壁上出现一条极窄的缝隙。
缝隙从上至下贯穿整个墙壁,但是宽度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插入。
乌尘看了看手臂上持续向上蔓延的红色印记,迈开脚步向缝隙靠近。
视线穿过缝隙,他看见在另一边的空间正中央两把太刀整齐摆在刀架上。
而在周围的地面上被画满阵法,这正是残缺纸片上的那个。
视线有限,他继续捕捉情报。
墙壁上密密麻麻挂着装满液体的罐子,五颜六色,又整体呈现暗色,邪性献祭的氛围扑面而来。
“快!把他们转移走!”身后再次传来人声,但是这一次转头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紧接着,眼前的缝隙消失。
地下室彻底恢复,再没了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