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一颗颗解开,解开到一半审神者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他看着那随着衣领展开而裸露的肌肤,心中猛的一跳。

“我去给你拿条毯子。”乌尘慌忙进入卧室,很快毛毯就放在了沙发上备用。

大和守安定却停下继续解纽扣的手,他的视线落在乌尘仍然被立起的衣领遮住的颈脖上。

他曾在那里留下一枚痕迹,不知过去了大半天是否还残留。

他笑着说:“主人,毛毯也有些冷,要不直接穿着缝吧。”

乌尘思考一瞬,便认同了这个建议,比起自己缝衣服时方不方便付丧神的身体更加重要。

冷空气不要钱的包裹在周身,时刻告诉他现在的温度不适合做出脱衣服这种举动。

爱刀心切的审神者从没想过,在这种温度下只穿一件单薄衬衣的付丧神又哪里会冷。

全身都被滚烫的灵力包裹,没有一丝一毫被漏下。

这种状态,没有冷气能够抵得过热到惊人的灵力来让付丧神感冒。

乌尘坐在沙发上,让大和守安定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以两人的身高,这样的姿势他正好能够缝补那颗扣子。

摩擦的衣料声清晰可见,大和守安定一手自然地落在乌尘的腰间,另一只手抬起脖子上没有卸下的围巾,让审神者缝补纽扣的位置不会被遮住。

他视线微微下垂,认真注视乌尘主动贴近的模样。

乌尘呼出的热气扑在胸膛,敏感的皮肤被刺激得轻轻颤抖,逐渐加重的呼吸声被抬起遮住嘴的围巾吸收,没有暴露。

低头的乌尘认真缝补那一颗纽扣,这点小事并不难,很快就稳稳地缝在上面,再重新扣回去对比。

看着突然扭曲的衣服线条,乌尘懊恼:“看来要再来一次了,我去拿一下剪刀。”